石峁山上皇城台(行天下)
发布时间:2021-04-01 20:22 来源: 未知 作者: admin 投稿邮箱:

原标题:石峁山上皇城台(行天下)在陕北石峁山上,玉石蕴藏丰富,老百姓平日耕种劳作,都会有所收获,斗米易玉的故事也时有发生。 多年来,山上绵延的石墙、皇城台的地名以及

   原标题:石峁山上皇城台(行天下)在陕北石峁山上,玉石蕴藏丰富,老百姓平日耕种劳作,都会有所收获,“斗米易玉”的故事也时有发生。 多年来,山上绵延的石墙、“皇城台”的地名以及一些传说像不解之谜,一直萦绕在我的心头。 一在群山浩荡、千沟万壑的陕北,人们信天而居,顺道而行,把一座座山、一棵棵树、一条条河都赋予了多姿多彩的神秘属性,祖祖辈辈,生生不息,仿佛他们本身就是行走在这片土地上的神灵,已经与天地相融,与草木相生。 我曾走遍了这里的每一个村庄,草湾沟、芦沟、团团沟、喇嘛河、古今滩、七里庙、太和湾……这些极富诗意的地名或村名,是生活在这里的原住民无羁的心灵、奇异的想象、朴素的愿望的集中体现。 散落在村庄的长城墩台、无名遗迹、古木断垣,都被赋予了一段世态百相的写意。

   不知多少次,我登上制高点的北墩台,临风而立,东升的旭日将万丈光芒铺满整个城池,此刻的石峁古城,氤氲弥漫,偶有一缕青烟飘来,远处的鸡鸣声瞬间将这里唤醒。

   是的,环顾四周,唯有这里可以将方圆百里的景象一览无余。 向西,秃尾河顺南而下,波光潋滟,长城遗迹一路蜿蜒而至,相互交错,好不壮观。

   石峁皇城台与山下距今约600年的高家堡古城,这两座古城在时间上的交集,在空间上的拥抱,是人类漫长的发展之路上,两级紧密而结实的台阶。 “皇城台”,顾名思义,是首领或皇帝的居所。 在陕北峁梁沟壑之中,以“皇城”命名的地方绝无仅有,这里怎么会是皇帝居住的地方?但“皇城台”这样一个高大上的名字却被这个台基面积约25万平方米、台顶面积约8万余平方米的独立山峁占据。

   这也许是辉煌的石峁王国延续到今天的亮光,顺着这道光,我们一点一滴揭示了千百年前的辉煌。 考古表明,这就是石峁统治者的居所,依山而建,固若金汤。 各类墙基、建筑材料、石雕、壁画层出不穷,数量之多、规格之高,令参观者叹为观止。

   石峁遗址是距今约4000年前的超大型史前遗址,是国内已知规模最大的龙山时期城址,肇启了中华文明的曙光。 在石峁皇城台发掘出的众多神面石雕,有的镶嵌在墙体中,有的散落在废墟内。

   在良渚遗址博物院内,玉器上的神面与石峁的石雕竟然如此相似,其造型、神韵、功用别无二致。

   二在通往皇城台顶的坡道中,几块刻有神秘图案的石板,铺在道路上,令诸多专家学者百思不得其解。 有学者推测,这可能是石峁先民在修建王城时,向天占卜的大吉卦象。

   石峁的星空,是我见过最清澈、最明亮的星空,每颗星星仿佛会说话一样,异常鲜活。 在距离石峁十公里处的乔岔滩五峰山,视野高阔,山下住着几百户人家。 同样,在五峰山旁边就有一个规模较大的堡坬古城,从出土文物分析,从龙山文化至汉代,就没有断隔。

   尤其是汉代,陶器、玉器等,不但品类数量多,而且制作十分精美。 秃尾河流经区域在上古时期雨水充沛、气候宜人,优越的自然条件为先民提供了丰富的物质来源。 在这些山梁沟渠都能见到石器、陶器和火炕遗存,残砖碎瓦俯拾皆是,夯筑土墙举目横呈。 这条河流域面积3000多平方公里,源于神木公泊海子,流经140公里后,在佳县武家峁附近注入黄河。 小时候听大人说,秃尾河是一条没有尾巴、没有尽头的河,起源于天外,消逝于大地尽头。

   这个说法,让一条河平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。

   早在千百年前,秃尾河沿岸即有先民刀耕火种,繁衍生息。

   文物调查显示,在秃尾河两岸,分布着大大小小约300多个遗址,如此密集分布遗址的区域,实属不多。

   当年,以石峁为中心的秃尾河区域,已经形成了体制完善、生产先进的社会族群。 遥想那时,在水量充沛的秃尾河两岸,森林茂密、鸟兽集聚,石峁先民据河为塞,依山筑城,一代代艰苦卓绝的陕北人在这里世代相袭,将最有力量、最天真朴素的部分流传下来,成为华夏文明经久不息的动力。 三一次,我到一个叫白家山的村庄,一堵护坡石墙吸引了我的注意。 在一道由碎石块垒砌的石墙内规整地穿插着粗细不等的木桩,我惊异于石峁古城的建筑理念,竟然一直沿用至今,所用原料也几乎一样,其外形和“皇城台”墙体几乎无二样。 墙体呈斜坡状,墙台上的老榆树下,一头老牛正在闭目养神。 在石峁周边的村落中,今天我还总能偶遇一些如石峁出土的石雕人面像的面孔,他们手脚粗大,鼻梁高挺,如果不是他们穿的旅游鞋提醒我,我会直接认定,他们就是某个活过来或穿越而来的石峁先民。

   从可忆起的祖辈开始,他们就住着石面窑洞,被石墙围护。

   石板铺就的院落,石板拼砌的仓库,石槽、石磨、石碾等等,石质工具已成为这里千百年的生存印迹,陕北大地到处散落着石峁的种子,世代绵延,生生不息。 我常想,也许我们平日里传唱的某一首信天游、酒曲,会不会就是石峁先民留下来的呢?曾经,他们伴着悠扬的骨笛声,和着口簧的清丽之音,载歌载舞,在一个又一个故乡一路狂奔着。

   如今,爱唱爱跳的陕北人,依旧秉持着这种乐观的遗风,向天表达敬祝,向大地坦露热情。 我在这座矮塌下来的城堡之上,永远是个生客,一切都太遥远了。

   春秋杀伐、秦汉交替、唐宋纷呈,在这块被时间和自然之手抚平的土地上,我的猜想和叩问都显得异常无助,只能作为人类的一员,带着对过往人类的同悯,对这块土地的敬祝,对短暂生命的慨叹,找寻一种确切的源头。 这由符号、石块、头骨、玉器书写的上古遗著,却在告诉我们,请认真凝视我们血脉里曾经留下的疼痛与甜蜜。 多少年了,自石峁先民开始,多少人在这10公里城墙围护的峁梁之上狩猎、耕种,也在这北方的晴空下歌唱、哀恸、埋葬。

   从曾经繁盛一时的上古都邑,到如今名不见经传的黄土村落,一切归于平静,一切又始于喧闹,这里仿佛是一个巨大的容器,将过去、现在、未来同时凝聚,为世人揣测命运提供了一扇清晰的窗口,可以神游古今,一眼千年。

   (责编:焦隆、周婉婷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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